| 当前位置 :青年文摘 -期刊杂志 -成长 -涉世之道 -正文 |
|
“波澜不惊地谈了一场恋爱,就要结婚了,不知道怎么他就出轨了。” “也许是因为结婚的压力提升速度比D字头火车的速度还快吧。” “我们按揭买完房子,他就说自己透不过气了,我当时就以为他是玩笑话。” “一边是父母,一边是爱人,左右都不是,他不想为难自己,所以逃了,逃到另外一个自由的温暖的怀抱了。” “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用出轨的方式来对抗?” “不甘心沦为定格生活的奴隶,是典型的男人婚前之痒。” 子碧最终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眼泪。“要不是在街头看到你们的杂志,也许我这段感情经历会永远埋在心底,说出来,是想能更轻松地面对他。”她拭了拭自己的眼泪,说:“我不奢望有好的未来,只希望这一生在平凡中快点过去。” 1、婚礼前的冲突 从确定婚期开始,我和林海(化名)之间就战火不断,先是新房的装修问题。按我们原来的想法,很简单,直接交给家居设计公司装修,省心省力:林海的父母来看了趟新房,装修计划就搁浅了,他们嫌破费,说了种种的装修黑幕来阻止,于是我们只好自己一边买装饰材料一边当监工。不到一个月,我和林海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房子装修完后,因为婚礼的仪式问题,我和林海的父母之间又产生了更大的冲突。我想穿婚纱到礼堂举行婚礼,因为浪漫,因为值得一生铭记,这一点在恋爱时我就跟林海明确表示过,他没有异义持赞同态度;但林海的父母不同意,说中国人结婚图得就是喜庆气儿,穿白色婚纱成何体统?要穿就得穿大红嫁衣。 林海叫我让步,我不肯,这是我的婚礼,凭什么要按他们的意愿来?林海又去叫他父母妥协,他妈妈就说,子碧连结婚穿衣都这么不实际,以后还怎么过日子啊?我和林海的父母为这事展开了拉锯战,谁也不愿让步,林海一个人夹在中间,没有人在乎他的痛苦。 2、心不在焉的准新郎 最近,我发现林海越来越心不在焉。 我说,我们的婚礼到底还办不办了?婚礼上要用的东西还差很多都没准备呢!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好像事不关己。这个态度,激起了我内心的愤怒。我走到床边,拿了个抱枕趁他不备,径直扔了过去。他有些恼,猛的一下站起来,对着我吼道:你烦不烦啊? 这样的语气,跟恋爱中的林海简直判若两人,我不能接受,就像不能接受林海父母的种种一样。火气上来了,我口不择言:“如果你现在后悔跟我在一起,咱就好聚好散,这种没有硝烟的战斗,我受够了。” 说完这话,我很心虚,一直偷偷盯着林海在看,他从来都是一个把心事写在脸上的人,心里有什么脸上就写着什么内容。当时,我试图从他那里读出一些什么来。但是这一次,林海面无表情,看得出他在刻意地伪装,转身坐下,继续看他的电视,好像为了掩饰些什么,他很认真地说:结婚是多大的事啊,怎么能马虎?现在学会放松,到时才能从容应对。你别生闷气了,—块儿坐下看电视吧。 我不坐,他也没再说什么,看了一会儿电视,关了,拿了一盒烟独自上阳台。他抽烟,狠狠地抽,不时地呛到自己,把眼泪都呛出来了。透过夜幕,可以清楚地看清他的脸,青灰色的,是即将落雨的阴和沉。那一刻,我心疼得厉害,轻轻地从背后抱住他,想给他点释放的温柔,他却推开了,停顿三十秒,他又复转身紧紧抱住我,那么有力,好像我随时都会走掉追不回来。 恋爱时,林海经常这样拥抱我,他说那是一种力量。彼时,我不知道,他要用那样的力量抵挡怎样的婚礼之重。 那些天,林海经常在家里整晚看碟,全是王家卫的电影,从《旺角卡门》、《阿飞正传》、《堕落天使》、《重庆森林》到《花样年华》和《2046》,每一部他都看得津津有味。看完《重庆森林》时,他甚至不断地重复这一句“一个人哭,你给包纸巾他就行,但如果一间屋哭,你就要做很多事情。”我当时只以为他一时兴起没在意,现在回头看,才知道他是有所暗示的。 林海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开始他还来电话说一声“别等我,你自己吃晚饭吧”;后来,回来晚了,他也不解释,上床倒头就睡,我嚷:“你还没洗脚呢,臭死了”,他就不耐烦地回一句:“我累,你将就点吧。” 3、剪不断的红颜 突然一天,林海说公司要派他去杭州出差,我问为什么是杭州,他就说,你别想远了,我是和老总一起出差的。 我不是小心眼,我只是担心辛宁宁和他搅和到一起去。辛宁宁和林海是公司一个部门的同事,辛宁宁追林海追了三年,没有结果,公司亲友年会上,她不友好地握过我的手说:“林海一日不结婚,我们的竞争就没有结束。”从这一天开始,辛宁宁成了我眼里的钉。 辛宁宁是公司老总的外甥女,在公司里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没有人敢得罪他,林海也不例外,虽然没把她当生命中的恋人,也一直把她当非常重要的朋友。辛宁宁是个独立而执著的现代女性,和林海的事儿没有结果后,一直单身着。我知道她在等待机会。
上一页12 下一页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