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参加工作以后,一年夏天我到南方出差,在一个南方城市对一个大客户的重要项目进行投标。标书交上去半个多月杳无音信,我一个人住在旅馆里等待客户“召见”。不好的消息频频传来,我打电话询问都被据之门外,看来这次投标又有流标的可能——这已经是我不知第几次失败了。
差旅费所剩无几,好在出差期限快到机票已经买好,我准备明天离开徐州飞回公司。正
在准备回家的前一晚我却病倒了,发高烧。我从小身体不好,经常得病,加上这次出差心情沮丧,更是一病不起了。
买完了药钱包里还剩下50块钱,手机电池没电了正在充电,无法和外界联系,我一个人躺在异乡的小旅馆里头痛的要命、全身发冷,越想越凄惨。
手机的电池充满了,开机,第一个电话竟是崔新宇。
“尿盆儿(我初中的外号),在哪呢?干吗呢?”崔新宇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没事儿,歇着呢。崔奔儿(他的外号)你干吗呢?你边儿上怎么那么乱呀?”我没精打采的说。
“过来快过来,喝酒。我们正喝着呢,吃羊肉串儿,人特多都是咱班的包子韩越都在呢,你打车过来,我们就在韩越家楼下呢!”
“去个屁我在江苏呢。你们丫总乘我不在偷着喝酒。”我强颜欢笑,笑这说,
“真的假的你真在外地呢?那算了。我们这可热闹了,下次别说我喝酒不叫你啊。”
我又和他贫了两句准备挂电话,崔新宇说:“等会儿,等会儿。”
“我怎么听你的声儿这么蔫儿啊?你丫自己在外地注意点儿,钱带够了,别丢东西,别瞎吃东西,知道么?”崔新宇很快的说。
“我操我还真没钱吃饭了,这下全靠你了,回去你请我吃饭吧。”说起“全靠你”我想起初中打架崔新宇拿圆规那事,那次我们取笑他说把西郊的人吓走全靠崔奔儿的圆规,我笑着说:“你先借我俩圆规吧。”
“什么圆规?”崔新宇没听明白,继续说:“不就是吃饭吗?你回来我就请你。不就是面条吗?吃别的请你丫也不值……”电话里一片笑声,我听出有包子刘未和韩越。
“你丫真抠门!”我笑骂着,然后说:“挂了啊。”
“哎,我说真的你在外地当心点儿,你在咱们这作威作福惯了,在那边被人打千万别报你大哥我的名字!”崔新宇说完包子他们又笑了起来,韩越冲着话筒笑着嚷:“别着一身那个病!”
挂了电话我去吃饭,心情好了很多,食欲大振,花了45块钱饱餐一顿,吃了药,烧竟退了不少。我在躺床上想起韩越和崔新宇他们初中时候的糗事儿,不时的笑起来。
这世界上总有那么几个人,他们是你朋友。这些叫朋友的人其实没什么用处,你不要指望他们能帮到你,因为很多时候他们根本都不如你。朋友是用来糗的,用来损的,用来佐酒的,有了他们你的酒能喝的能多些更高兴些。
好在朋友还有最重要的也是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冷不丁温暖你一下,让你笑着骂着感动着好半天,让你自信即使穷途末路的时候还有一碗热面条可以吃,不用自己花钱。
第二天上午客户竟然召见了我,峰回路转,资质认证、谈判、签约、打预付款全部手续势如破竹,出奇的顺利。下午,我带着几百万的合同颁师回朝。
公司发了我奖金,我打电话请崔新宇和包子他们吃饭。崔新宇在电话那头说:“真的假的,吃海鲜?疯了?!我看吃涮羊肉吧,炸酱面也行啊,吃海鲜我吃不饱。”
我苦笑:我也是。
朋友就是面条,管饱,也习惯。
日子过的飞快,期末考试快到了,我开始抓紧时间学习。我们这个烂学校还每年全年级排名次,全年级180多人成绩分布“贫富悬殊”,肯学的人非常努力,曾经有人四科满分;不学的考试分数之有一位数。我每逢考试前非常努力,这次尤其重视,因为要按名次排座位,成绩好的在前几排坐(老师为了离间学生真是无奇不用),如果我考的好就可以和婷坐同桌了!
而且将来的中考,市重点鉴于我们学校校风太差,不仅对我们卡紧分数线,还只招收前30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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