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那么安静的男生。 不谈恋爱,亦不吵闹。 我想:如果我可以变得再自私些,再大胆些,我真想能够叫他“晨禅”。颜颜说我这几天是中邪了,忽然变得那么安静,让人感觉怪怪的了。我瞥了她一眼,切!我才没中邪呢,只是遇到他变得更加疯狂了而已,你不知道我 也没那个兴趣告诉你。 我的重点就是那个叫安晨禅的男生,他的脸庞那么干净,清晰,他的眼神那么温柔,安静 图书馆里的白衣美少年 我一直期待能够看到《传奇》的增订本,据说学校图书馆是有这本书的。既然就借来看两天反正跑书店也很麻烦。颜颜说她陪我去,我点了点头,心里却嘀咕:这家伙,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乖了? 学校图书馆也还蛮大的,颜颜催我赶紧找要找的书,我也就懒的得再问图书馆的管理员老伯。自己去书架上找。“莫小梨,听说学校里高二年级1704班有一个叫安晨禅的男生,据说人家成绩优异,而且安静又帅气,气质不凡,听说他喜欢上图书馆看书。”我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后来才顿时大悟:这家伙原来是借陪我来借书之名来看帅哥的!哎,没办法,谁让她们都是春心萌动的花季少女呢?我在心里暗暗高兴:庆幸自己不会像蒋方舟一样写到沐垂阳就会脸红,不然就惨了。《传奇》增订本原来藏在最底下一层,我嘀咕:为难了才女张爱玲呢!我正站起来,发现旁边的一个穿白衣的少年正在翻看傅雷的书,微带些亚麻色的头发,干净而帅气的面庞,安静而不吵闹。书却没由来的“哗”地从手中滑落,没想到书竟砸伤了他。他手上是有旧伤的,都已经结了痂,可是书角正好砸在旧伤口上。伤口又流血了,我吓着了,吞吞吐吐的说:“对…对不…起” 安静而默契的笑温暖彼此的彼此 自从那次砸人事件后,我做事小心了很多。走路小心,拿东西也小心。颜颜神神秘秘的说,你知道吗?那天你在图书馆砸伤的人就是高我们一年级的新任校刊社长安晨禅!他啊,才华横溢呢。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是吗?”但心里总想有机会能再见一次面,哪怕只是擦肩而过也好。晚上,我一夜没睡,眼睛一直直安晨禅钩钩地盯着天花板,想着那个叫安晨禅的少年暖暖的微笑和惊人的冷静。 原来我和安晨禅是邻居。 我开始在上学的路上叫他的名字和他打招呼,会微笑着向他示意,而他,也会轻轻说一声:“HI!莫小梨。”有时候,我甚至会和他一起步行回家,短短的路,小小的城,却早已让我心满意足。我鼓足勇气,说:“安晨禅,你能不能和我做朋友吗?”他保持沉默,而我,仿佛在等待判决的孩子一般。安晨禅啊,安晨禅,请你千万别拒绝。 安晨禅终于在我家楼下停了脚步。他看了看我,说:“好。”言简意赅,却让我感觉心里开了千万朵花,芬芳瞬间盈满整个心房。 我发现安晨禅的教学楼和我们的教学楼是纵列排着的。而他的教室在东头一楼第二间我在东头二楼第三间 我和他的教室隔得不算远。大概只有六七米的样子,偶然的一次,我去办公室拿作业本,不经意往他的教室一望,居然发现他正在朝外看。我发现了他,他也发现了我,他朝我微笑,把上次被我弄伤的那只手举起来给我看,示意已经好了,我笑他可爱,他却一脸茫然的样子。 安晨禅你知道吗?你的微笑温暖了我,愿我的微笑也能让你如老鼠一般快乐。 我能感受到他的心和我的心距离很近,他和我的微笑彼此很默契 蓝娃娃触痛他的心 原来他也看过《传奇》增订本,他的小便笺里写了一句话的一张纸上面写着:安晨禅啊,安晨禅。你怎么可以自暴自弃。 自暴自弃?不会吧?我觉得他应该不会这样吧,想着想着,就来到了点点小屋,那是一家很温馨的店,浪漫的音乐,细心热情的店主,可爱精巧的物品。当然目的不是这家店,而是那里有我期待已久的蓝娃娃,我是早已看中它的,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合适的人而已。如今我找到了当然不能错过,蓝娃娃是我的守护,是我心愿埋藏的地方。我想送给安晨禅,他的生日我会给他一个惊喜。 终于等到他生日的那天,我抱着蓝娃娃来到他的家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敲了门。是安晨禅来开的,他看见是我,有些惊讶:“莫小梨?”“哦,我是想——”安晨禅看了看我说:“你先进来吧。”他的家里显得有些冷清,我随口问到:“你妈还没下班啊?”安晨禅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我知道我说错了话` “对不起,我只是想给你来过生日的,喏,这个蓝娃娃送给你。”安晨禅嘴角搐动着,终于平静下来“莫小梨”你吃饭了吗,你不如就在我家吃饭吧?”我说好,我看他什么也没准备“你还没来得及买菜吧,我去。”晚上我和安晨禅喝了酒,不是很浓烈的那种,但是还是有些晕“安晨禅,你想考哪?”“燕园吧。你呢?”安晨禅说。“人民大学吧。” 安晨禅给我端来一杯水:“莫小梨,”他停顿了一下,“对不起,我市合冷漠孤僻的人,我根本就不值得你这么做。我会伤害每个关心我的人的!请你以后不要对我这么好。 原来我以为我会为他分担一些,没想到却是我把他伤得越深。 谁家的小谁懂随家的小随 以后的日子直至安晨禅高考,他都躲着我,也许就像安宁笔下的周小白说林落落:“也请你不要用完美的幸福将我的心一点一点的刺痛”真的是这样吗?我,我只是想关心他而已。 我也不去找他,我不想让他为难,也许他也有他的苦衷呢?高考以后,整个暑假我都没有见到安晨禅,只是隐约地听说他的第一志愿是人民大学,我听到的时候愣了一下。我抱着从见到安晨禅的那天起开始折的装着1287颗星星的幸运罐跌跌撞撞来到安晨禅的家门口。安晨禅打开门的那刻我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我用拳头打他:“你这个笨蛋你怎么可以变得和我一样傻呢?你怎么可以为了我而放弃你这么久以来的梦想呢?”他不说话,看着我说话断断续续的,他拿纸巾给擦泪。其实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安晨禅5岁那年他的母亲离家出走,他对母亲唯一的回忆就是母亲送他的蓝娃娃。所以他就在我送他蓝娃娃的时候拒绝,他时常在没有母亲的关爱下变的冷漠,孤僻。他时常会对身边的人发脾气,他害怕有伤害我。所以拒绝我对他的关心。 安晨禅如愿以尝的拿到了人民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临行前,他说:“我回来的时候会送你一瓶未名湖的湖水的,你一定要等我。而我也会在那儿等你的。”我说:“好。” 颜颜说:“你知道吗?听说安晨禅喜欢一个女孩子,还为哪个女孩子放弃了靠北大呢,你说哪个女孩子是谁啊?” 我暗暗地笑,心里却早已做好打算:放心,安晨禅我回在一年之后在人民大学学校里找你的!我要找你要那瓶未名湖的湖水的。 (青年文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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