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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是一条凝固的河

来源:www.21read.com 时间:2008-07-20 作者:被雨吹着的感觉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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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这天是周六,十一月二十五号。天已渐渐地黑了下来,寒洌地北风也在此时刮了起来,昏暗的天显得有些可怕。行走在街上的人们不免都把肌肉收紧一些,以增加抵御寒冷的能力。看着这样的天,看着这光秃秃的树梢不免让人想到这天要下雪了。
  我在这样地天气下和同学吃完晚饭后,便回了教室。因为我们有着同样的观点:在教室看电影要比跑到网吧上网强得多。然而雪却在今天并没有下来,很自然的,心中便有了一种被骗的感觉。
  和同学在看电影,一个很无聊的电影,要不是因为外面的风更无聊话,我们肯定不会再呆在这里。就这样我昏昏沉沉地看着电影,手机突然一震,把我从这种境界中拉回了现实。打开手机一看,陌生号码。其内容是:谢谢你给我发了那么多好短信,请问你是谁?刚开始,我竟然忘了这谁,于是回复:你是否发错短信了?对方回:没有啊,就是这个号。
  我细细地想了一会,心中笑一笑自己,原来是这样的啊:网友和我发了几次短信用的是他人的手机,我却认为是网友本人的了。把问题搞明白后,心想反正电影也挺无聊的,就先和她聊着吧,权当上网聊天了。
  就这样我们聊了很长的时间,知道了她名字中有一个兰字,是该市某校护理系的一名大三学生。感觉上她是一个真诚,有些忧郁地女孩,在这聊天的过程中我内心的潜意识却希望她是一个漂亮的女孩,不为别得,也许仅仅是填补一下空白的空虚的心吧。
  回宿舍又发了几条短信便准备睡觉了。躺在被窝里一时半会地睡不着,便和床头那边的茄子聊起了CS。茄子和我是老乡,我们似乎有着相同地爱好,不过他性格开朗但却偶尔又愁得都想要自杀。说起话来一套又一套的,简直要比京城人的嘴还贫。
  他说:“明天到网吧一趟,要好好的玩一次,在战网上和那些作弊的孙子们干上一场,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狙神。哦,冯雨,你知道吗?那天一14岁的小家伙挺厉害的,用刀子愣把他叔给干掉了。”我说:“他叔?他跟他叔玩CS啊?”茄子说:“嘿嘿,是和他叔年龄差不多的一爷们。当时我就心想啊,操,这大老爷们这不白活了吗?打不过小孩,要是不玩也就罢了,他要是玩就得好好地玩,不然对不起他那年龄。”我说:“你可别笑话别人了,人的能力在不同的方面是不相同的,等哪天说不定你被人砍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呢。”他说:“你别说真有那可能,一山更比一山高呢。我也只能算咱宿舍的狙神了。”我说:“我是不行的了,我就顶多一土馒头那么高,不过我要是和大柱玩的话还可以,非把他剁成馒头馅不可。”茄子说道:“你那不是废话,那天咱逼着他玩了俩小时,出网吧不就吐了吗。我对他说怎么吐了?怀孕了?他直接要揍我。”我说:“嘘……小点声,大柱别还没睡着吧。”茄子还没有说话,大柱便开口了:“谁说我玩CS会晕会吐的啊。只不过胃里的东西老是往上涌而已罢了”。
  通常他都是这样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大柱是我们宿舍的舍长,也是我们的老大哥,其主要原因是皮肤比我们的都要黑,脑袋比我们的大,腰也比我们的粗,说话比任何人都特别。如果你问他吃饭了吗?他会说:“没有。”然后你说:“现在都七点半了怎么还没有吃啊?”他会说:“中午饭还没吃,你难道吃了?”还有,如果你跟他说:“你去上网吗?”他会说:“去啊”然后再等半分钟喘上一大口气说:“等下个星期去。”总之,跟他说话就得既费口舌又费脑子,而且还不一定让你搞明白。
  就在我们聊得起劲的时候,灯熄了。可这样也无法阻挡我们聊天的步伐,直到我们真的说累了、困了,才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在这个城市,冬日的天气变化也是蛮快的,昨晚,黑暗的天把月遮的严严实实的,一夜的寒风把树上的干叶吹落了满地。而今天却是一个极其明朗的天气,风要比昨晚小的多了,阳光,这冬日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同学们都三三两两的走着,爱运动的人打球去了,不爱运动的上网去了,喜欢读书和谈恋爱的一些人都跑图书馆去了。
  茄子说今天要和我去打乒乓球,我想了想也没有什么事情干,就说:“好啊,那咱到球室打。”他说:“好啊”。
  球室在在我们的南校区,离我们所在的北区只有一街之隔。南北两区简直是古今两个世界的建筑,南区全都是中西结合的大学建筑,是二十一世纪的风格,办公楼,教学楼,图书馆,实验室,体育楼都是新时代的学院建筑特征。尤其是图书馆,折叠上升式的,犹如扇子一般,红色的墙砖让人有着一种“积极进取”的冲动和给人一种亢奋的感觉。当你走进这座五层的建筑后,你就会发现曲折的楼道,有如迷宫一般,它象征着要想获取知识就得需要一定的曲折“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在二楼的楼梯口我们会发现这样的一个牌子: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高尔基。就这一句话,他让我们心中时时有一个弦:社会的进步不能只靠物质。
  体育楼在图书馆南面,楼层是三层的建筑,但是却有四五层那么高,一层是篮球室和乐队的练习室,二层是乒乓球和健身器材室,三楼是女子健身,包括舞蹈愈加之类的。
  我们来到二楼球室后一看没有球台了,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加生气。于是我说:“咱先走吧,等会再来”茄子说:“走什么啊,等会吧,不行咱就把那桌不厉害的挑了。”他指一指那边俩姑娘。我把脸用手使劲擦了一下,严肃地说:“挑那样的干什么啊,要挑咱就挑厉害一些的,高手咱弄不了,但一般的小喽喽还是可以的嘛。”然后我俩便笑了。我们便找了靠窗的那个球桌。茄子说:“同学,咱们双打吧”他们显得很自信地说:“好啊。”于是我们就打了起来,我和茄子打得是对角线上的。没有几个回合似乎就成了我和茄子的单打了。就这样没过多久他们便和我们说了声拜拜走了。
  在快打到吃中午饭的时候,茄子收到一条短信息:“天要变冷,注意加衣。”我说:“老婆的关心还很到位啊。”他说:“嘿嘿,谁让咱有魅力呢。”我说:“得了吧,中午的饭我是不能吃了。”他很认真地说说:“为什么啊?”我挺严肃地回答道:“因为被你恶心的” 。
  (二)
  在大学里,如果你没有一个真正的目标是一种很无聊的生活。特别是在你要毕业的时候,想一想过去你都不知道你干了些什么,再考虑到现在,你都不知道该去干些什么事情,也许找工作是目前应该干得事情和首要任务吧,但在你找到工作之前你的任务除了焦虑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打发你的时间了。我们在这样的环境压力下过着漫长的日子,整天的飘着飘着。晚上没有事的话不是上网就是打牌,我也不例外,但最近却无聊时候干得最多的就是发短信了,除了和以前的老同学就是和她发了。
  舍友们也有着自己的打发时间的方法,茄子找老婆平去了,磊子也去找老婆去了,大柱只要有一本武侠小说看,怎么都行,在自习室坐一天不带上厕所的,可以说他对武侠小说的欲望要比对女人强烈的多。大川打牌去了,小光头本来要和我去上网的,结果我没有去,他便自己去了,其目的很明显上网和大艳聊天。
  之所我没有去上网是因为她发短信和我聊天。我在短信中和她聊道:“去上网聊吧?”她说:“我不大会上网,一般我都不去。”我说:“都大三了还不大去上网啊?那现在去吧,经常地练习一下就好了。”她说:“下次的吧,这边的机子肯定满满的。就这样发短信吧。”我想了想本来打算再要求一下地,但却又一想这样对人家肯定不好,于是说:“好吧,那就发短信吧。你平常都干什么呢?”她说:“我这些日子都在练习舞蹈,我们为元旦准备的,我们班还有一个小品,我班那帮男生可搞笑了。”那时我心中突然有一种嫉妒得感觉,也许这可能是男人的本性,或者是人的本性吧。每当别人去夸奖自己的同类时就会感觉到一丝丝得醋意,这样想来似乎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但却正因为人的这种嫉、妒攀比得心理才有了人类的不断进步与发展。我想到这些后便轻松地问道:“你没有参加吗?”她说:“本来要参加的,但我又有一首歌,所以就不行了。”我说:“有机会一定听你唱歌。”……
  晚上的时间就这样打发过去了,没有什么新鲜的花样,每天都是这样。如果非要说出个不同的话,打扑克的输赢次数不同,每个人上厕所的频率不同罢了。
  时间总是偷偷地溜走着,我们没有什么“绝技”去寻找一份合适于自己的工作。只有等着学校推荐的那些单位或者是自己出去找一份合适的工作。也许当时我们表面上并谁都没表现出太在意有没有工作,但却我们的潜意识却在作怪,让我在夜里经常地失眠。未来的迷茫与彷徨,即将逝去的菁菁校园,等等。
  又是一个周末。那天天已经下起了雪,在报纸上看到人才市场有一个大型的招聘会,于是和同学打算去看一下,除了为工作外还有也许就是对这的一种新鲜感吧。
  早晨起来的时候,天仍然下着雪,此时的雪虽然没有人们所说的雪片大如席那么夸张,但也有梅花那么的大了。地面上早已是厚厚地一层,早晨时人们的脚印已经把这些厚厚的雪做成了一种图案,似乎是一个走向归属地的,一种归属感的图案。在这样的天气里,我们都喜欢躺在被窝里,闭上眼,聊天,听音乐,或者大家坐在床上裹着被子打扑克,这都是一种享受。然而现在却不行了,我们不得不起来坐车去招聘现场。雪中打伞对我来说这是第一次,没什么感觉,要非说出有什么感觉的话,那就是这伞能挡点风而已,暖和。
  到达后,在现场招聘会上发现人的确不少,每个人都在推销自己,就如同自己是一商品一样。你能不能被人家看重除了确实要有一些真功夫外,最重要的是你要有大侃特侃的本领,不然人家就不敢去相信你的能力。每一个摊位的单位或企业都有着自己的要求自己的特色。可这些给我的感觉却和在菜市场上摆摊的没什么区。有茄子菠菜豆角,西红柿苹果香蕉,大葱大蒜大萝卜等等。只不过菜市场你是上帝,而在这里他们是大爷你是孙子,地位变了罢了。所有人都从一个摊位挪到另一个摊位,晃着、逛着、想着。也许这个摊位这家公司与你的专业无关但我们也决不放过这样一个跟主考官谈话的机会,特别是不能错过漂亮的女主考官。大多数人的思想是这样的:有机会有合适的就投上一份简历,没有合适的话就先聊着呗。他们都是聊天高手。我呢?我没他们那样的堕落,但也没有那么的高尚,一个平凡的人就是这样。
  中午的时候我投了三家,但却并没有我合适的,只是想体验一下吧。(如果说什么适合与我的话,我只能说迷茫与彷徨)看一看时间,指针已经滑向了十一点了,我们实在都不想呆下去了,关键是站着太累,走着腿疼,懒着肯定舒服。小光头说:“咱,咱打道回府吧。”大川似乎语重心长地说:“要不走吧,肚子早就饿了。哎呀。餐厅的饭就是有水分啊,要不我怎么今天早晨吃了俩鸡蛋一个鸡蛋饼一碗稀饭现在就饿了啊。”我说:“你这是属猪的吃多少都嫌有水分,要让你整天的吃饲料你又嫌太干了,噎得慌。”大川狡辩地说:“我这要为社会做贡献,要贡献我的青春,所以我得多吃一些,不然哪有那么多的精力啊。”茄子笑道:“唉,大川啊,这可不像你的风格了,你沉着稳练的人怎么也说出这样的话啊,这样有哲理还带有幽默性的话,我感觉这是我应该说得。”我说:“他这是替你说了。”
  外面的雪还是很大,我们匆匆地登上44路公交车回学校去了,本想要在餐厅大吃一顿的,可又想回去睡觉所以我们也就免了。
  我们轻易地把这个招聘会抛到了脑后,过去的都是带有些戏剧性的找工作,感觉是在和别人一起玩着这种游戏,并没有把这些当成认真。
  从我个人的意愿来看,我想到南方去工作,特别是江浙一带。因为我感觉那边人杰地灵,而且风景肯定特别好,别的不说,花果山算是一景观吧,苏州园林是吧,杭州西湖也是吧。这些成了我想到那边工作的动力。学校招聘信息栏里有浙江一家公司,待遇好个人发展的空间大。我是抱着极大的兴奋与信心把简历交上去的。和我一起交的还有大柱和茄子,然而我们无论怎样的等都没有了消息。我们问辅导员,她说:“简历给你们交上了,如果没有通知的话就没有被录取。”我们说:“我们班一个都没有吗?”她说:“我也不知道。”听后我们都简直要气疯了,因为别的班级里都会有几个学生了,究其原因不是因为我们各方面的素质不行,而是辅导员没有去推荐我们,甚至差点把简历忘了交到那家公司。这是从小道消息听到的。
  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踏上社会就在学校里上了一堂社会复杂课,这样的课程是老师私立的,而且也不会收你的任何费用,只要你能被她们骗那就说明你考试及格了。有时候,考试就是这么简单。
  我,还有我的舍友,我的那些留守教室的同学都郁闷地过着每一天。表面上的无所谓却掩盖不了内心的空虚与恐慌,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是一种能力与机遇并存的问题,所以我们一直飘着,希望机遇碰到我们。而大川却不同了,他要为参加全省数控大赛而准备,工作的事情学校会给安排的。而我们只有去寻找机会了,跳出学校来,再跳到社会的圈子上。
  (三)
  时间似乎走的极慢,周围的空气都是令人窒息的。我在空虚的时候就和她发短信聊天,除了填补一下空虚的心灵外也许还有一种精神的寄托吧。
  那天晚上她给我发短信聊天,她对我说:“你那次是不是说想听我唱歌啊?”当我看到这样的短信时,我确信我能听到她唱歌,于是我带有兴奋性地说:“当然想,你什么时候唱给我听?”她说:“明天晚上吧,你都喜欢听什么样的歌?”我说:“孙燕姿的吧”。她说:“我喜欢她的《遇》见和《绿光》,不过我《绿光》唱的不好,《遇见》还可以。”我说:“她的歌我都挺喜欢的,因为在她的歌词里声音里有一种柔弱中带有刚强的力量,对于爱情的浪漫与执着都是值得我们去思考的。”她笑一笑:“呵呵,看来你很了解她。那你会唱吗?”我想你这不是成心为难我吗,于是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我是个五音不全的人。别人可能还会吹个口哨哄小孩撒尿,而我呢,这个都不会”她说:“呵呵。那好吧,到时候我唱给你听。”我回复短信说:“期待你的歌声,晚安。”
  我们之间的联系不知为什么在那时是那么的自然,也许是因为半个老乡的缘故,也许是因为她的那时的偶尔忧郁的缘故吧。总之一种感觉在我心中油然而生。
  茄子经常对我说:“兄弟,怎么了?二十一世纪的人就是不一样啊。网恋都是升级版的了。”我说:“也许我这叫为了工作而先革命一下吧。”茄子说:“明天她唱歌的时候把你手机扩音器打开,我们听一下。”我好像是在很谦虚地说:“算了吧,要是声音不好的话那不污染了兄弟的耳朵吗?”那感觉就像我和她要比茄子还要走的近一些似的,这样的感觉是可怕的,同时也是可笑的,我默默地想着这样的感觉,就自然地就笑了,也许是笑我的自作多情吧。茄子很狡黠地说:“无所谓,反正再浊也比那谁强啊。”我勉强笑一笑没有回答。知道他在调侃大柱。茄子又说:“奉劝你一句啊,聊天归聊天,可别动真的。这东西不是闹着玩的,比战争还厉害,我是深有体会,感情多了伤心伤身。”我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强做镇静地说:“哪能呢,咱是谁啊,怎么能随便动感情呢。况且我就是真动感情人家谁要我啊。”他又很认真地对我说:“你可要有数。”我只是惨淡地笑了一下。
  在这座城市里经常会出现浪漫的天。那天,雪在早晨六点多的时候下了起来,当我们起床的时候地面上早已一层厚厚地雪了。那些踩到上面的同学都小心地走着,可无论怎么样得小心都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台阶上的雪已经被人踩得硬起来了。冰冷冷地天让人呼出的气形成了一团团地雾。我从窗口看着行走的人们,突然感觉生活的一切有些让人忧伤,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而过活啊。
  我在沉思着这些:悲哀着自己的悲,痛苦着自己的痛,不知为何,这一阶段总是在想,我们究竟为了什么而活,我们活着究竟为了什么?学习就是为了工作吗?工作就是为了挣钱生活吗?马斯洛的人的需要层次理论指出:人的需要依次是:生理、安全、社交、尊重、自我价值的实现,并按从低级到高级的顺序排列的。然而他同时又指出,在社会中仅有极少数的人才能达到自我价值实现的这一层次。也就是说人的思想并没有理想中的那么高尚,大多数人都停留在前四个上甚至仅仅前三个方面上。这不免让我觉得,我们都是俗人,都是生活的奴隶。罗曼罗兰说:“我要这生命干什么?为的是来征服它”这一个哲学性的一问一答很有意思,就像人们问你为什么活着?回答说:“我正因为不知为什么,所以我活着。”也就是说我们活着是为了探索我们所不知道的事物。有时候问题与答案就像咬着尾巴的蛇一样,是一个圈圈,但我们又不得不去想这些问题,在潜意识下想。
  一个忧郁的人总喜欢去想这样没有答案的问题。我擦一擦还在睡梦中的眼睛看一看时间已经九点了。舍友们都醒了,除了大川还在睡。
  茄子说:“冯雨,去上网吧”我说:“还下着雪呢,况且现在也肯定没有机器。”他动一动那调皮地眼睛和瘦长地脸对我说:“起来,走吧,要不待在宿舍也没意思,出去转转也好的。”我想了想说:“好吧”。
  起床后我们迅速的洗漱了一下便出去了。我说:“先去吃点东西吧,要不等到中午还有一段时间呢。”他说:“好啊。我去买几个肉夹馍。”我说:“我去买个煎饼果子吧,很长时间没吃了。”其实,他去买那肉夹馍除了解决肚子的温饱问题以外还有就是解决眼睛的温饱问题。我买完后说:“还没看够啊。”他似乎很不理解地看着我说:“恩?看什么啊?”我小声地说:“馍西施啊?”她说:“嘿。哪能啊,看你思想这么不纯洁,还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了。”我笑一笑,一抬头便看见那馍西施正瞪眼看我们呢。于是我说:“给他多放点辣椒,他能吃辣。而且不怕脸红。”此时馍西施差点要疯了,只是不敢发作而以。
  馍西施是我们老乡,是会计系的,现在是大三,平常出来在这边打工。和她还是那次我和茄子在回家的火车上认识的,她为人活泼开朗,而且成绩也特别的好。只不过眼光好像很高,从不把我们这些机械系的男生看在眼里,要不是我们是老乡恐怕都不搭理我们。所以我们在平常遇见的时候还聊会天,只是她工作的时候从不多说话。茄子说:“走吧。哦,说真的你和那女生怎么样了啊?”我说:“还能怎么样啊。你不都给我提醒了吗。”
  我们沿着那条早已走熟的路来到网吧。从前往后一看,人都要挤出墙外去了。当我再呼吸一下的时候,满屋子的烟味都能把人呛死。如果林则徐老先生还健在的话,我想他老人家肯定会再来一次销烟运动。只不过这次的硝烟运动的名字为“网吧硝烟”罢了。
  我对茄子说:“怎么,没咱地方吧。”茄子说:“等会儿吧,等等再说”我们就这样瞎盯着一个玩反恐精英的哥们,水平不咋地,也就和我差不多,但脸皮明显比我的厚,竟然不知羞耻的大呼小叫着,我看着有点想吐的感觉了。
  我被那种刺耳的吼叫声弄得不耐烦了,于是对茄子说:“咱们回去吧,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你不觉得累吗?”他说:“要不去找老婆吧。”我说:“那你去吧,我回去了”他说:“反正也没事,一块去玩会吧。”我坏笑地说:“今天下雪本来就挺亮的,所以还是不去当灯泡了。”他说:“走吧,让她请咱们吃晚饭呢。”我想了想肚子有着落了,于是说:“也好吧,反正有免费的午餐了。”
  茄子给她打电话她说她正在做头发,让我们先到她们自习室等着。于是我和茄子就到她们自习室。茄子不是第一次到这里来了,而我却是第一次。
  一女生对茄子说:“怎么萍没有和你一起来吗?”茄子说:“跟人家跑了呢,这不来找你了吗。”那女生说:“哦。要是这样的话我想你不杀了她也会自杀的了。”茄子说:“我有这么变态吗?嘿,不过有时候人的思想是很难控制的。”
  那女生叫小曼,茄子就坐在她的左边,而我坐在茄子的左边。茄子说:“小曼,这我同学,叫冯雨,是我们班的尖子生,也特别喜欢红楼梦的,和你一样。”我对着那女生很不好意思地说道:“你别听他胡说,他那是在骂我,我可不是尖子生,所以我可不想当傻子。”然后接着又对小曼说:“你也喜欢红楼梦吗?”她微笑着说:“是啊,我最喜欢里面的史湘云了。你喜欢谁啊?”我也许由于是第一次遇见和我一样喜欢红楼梦人地缘故吧,很不自热地说:“赵姨娘”她听后噗嗤一下笑了起来,把桌子上的一本书都弄掉了,她对我很怀疑地说:“赵姨娘,你怎么喜欢她啊?”我镇静一下认真地说:“谁也讨厌她,贾宝玉王熙凤不就是差点被她害死的吗?但我想曹雪芹之所以这样写一个没有一点优点的坏女人是有他的用意的。我自己觉得曹雪芹之所以这样写一个没有一点优点的坏女人除了像周思源所说的是因为曹雪芹小时候的思想受到影响外,我想更重要的是他这样写是为了说明一个社会的现状一个自然规律吧。也就是说任何一个社会里都会有好人和坏人的,虽然他要写女性的伟大但也并没有逃避女性中每个人的弱点。他写赵姨娘这样就像我们所说的那样:哪个林子里没有棵弯弯树呢。”她听后说道:“呵呵,那倒也是啊,你喜欢去研究人的性格?”我说:“哪是研究啊,只是去多读读,多想想是了。要是说我喜欢的话,当然也喜欢史湘云那种性格的了。但我还比较喜欢探春。”她眨一下那调皮地眼睛说:“探春,一个才女啊,只可惜千里东风一梦遥。”我笑一下说:“想家了?”她没有回答。
  快吃饭的时候萍回来了,茄子看到老婆后没说什么,但从他的眼神中我能看出他在说:“咳,变漂亮了啊。”但我心中却在想漂亮是漂亮,只不过做个头发要花一中午的时间而且还非要下着雪的时候做。女人的心啊,海底那么深,幸好还没女朋友。
  中午小曼和萍请我们吃的红烧肉米饭,京酱肉丝。味道简直好极了,要比早晨吃的那煎饼果子好吃多了,心想有机会的话得多来蹭饭啊。
  我说:“我回去了,睡会觉,你们玩吧。”他们说:“在这玩会吧,还回去睡什么觉啊。”我说:“习惯了,职业病,嘿嘿”。
  回到学校宿舍后,小光头和大川正在床上看书,而大柱的呼噜声都打起来了。我爬到上铺拍一拍床板说:“老大啊,大白天的怎么就这么赤裸裸的打呼噜啊?”没睡熟的他嘴里迸出一句话:“谁打了啊?还没睡着呢。”小光头听后很是不情愿地说:“操,还没睡着呢,我在这边都明显地感觉到六级地震了。你这样说不仅侮辱了我们的人格还侮辱了我们的智商。”小光头的这句话似乎让老大无法回答,但我们却又听到了呼噜声,而且是此起彼伏。
  我想既然我们不能去改变环境我们就应该去适应环境,就在这赤裸裸的呼噜声下我竟然睡着了。
  (四)
  一天的生活总是这样悠悠地过,晚上从自习室回来已经九点多了,我简单地洗漱了一下便躺在床上看同学从成都寄来的《脂批本红楼梦》。我早已养成了一种习惯,那就是在睡觉前看会儿书,只有这样我才觉得睡得更香,只不过对视力不好罢了。
  正看着书的时候她发过来一条短信:“你在忙什么呢?”我说:“看书的,红楼梦。正等着你唱歌我听。”她说:“当然唱了,答应了别人的事情总要去做到的。”我说:“好,你等着,我打过去。”
  我对舍友说:“喂,兄弟们,别吵了,要是想听歌的话,就先把嘴闭上吧。”他们说:“要是不好听的话,我们可废了你。”我说:“那好吧,随你们的便,只是听歌的时候别太随便好了。”
  我对着话筒很绅士般地说“你好,我们这是第一次说话吧,我叫冯雨。”她说:“哦。我叫文萧兰,你叫我萧兰就可以了,朋友都是这样叫我的。”我说:“好。你的名字很好听,比我那强多了。”她说:“朋友也说好听,其实也没有什么的,我看过你的博客,弄得挺漂亮。”我说:“呵呵,瞎涂瞎画呗,就当自娱自乐了,我的地盘我做主吧。”接着她深呼吸了一下对我说:“我唱歌你听吧,要不熄灯了她们都要睡觉了,就唱你喜欢的那首孙燕姿的《遇见》”我说:“好,你唱吧,我洗耳恭听。”于是她便唱起了那首我最喜欢最熟悉的歌:听见冬天的离开,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我想我等我期待,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
  当我及同学听完后都似乎傻了,她的声音,她的歌声简直让人不敢相信是普通人唱得。感觉就是超女们在参加活动一般。兄弟们小声对我说:“冯雨啊,有两下子,好好珍惜吧。”我笑一笑没有搭理他们。
  在我听到这歌,她的声音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种兴奋的感觉,在她的声音里,我听到一种深情的表达,一种似乎对过去美好回忆的感觉。这样的深情似乎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表达出来。她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干脆不带有一点的羞涩。我深深地感觉到什么叫做气质,心中这样赞道: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
  我抑制住刚刚听歌的兴奋说:“你唱的真好听,你完全可以去参加选秀的。”她说:“全国人才那么多,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领,只是一种爱好罢了,不过我这是第一次唱歌给一个人听,以前都是他们非让我唱,我才唱的。”我说:“真的吗?就连你男朋友你也没唱给他听。”她说:“我没有男朋友。”我说:“那我岂不受宠若惊了,就单独唱歌给我听你不是要害我?”她没有接我的话而是转移了一下话题说:“我再唱一首我喜欢的,那英的《梦醒了》你听过吗?”我想了一下说:“没有,你唱吧。”茄子小声对我说:“听过了,不错”然后自语道:“原来是那英的”
  于是她便唱起了那英的那首《梦醒了》:我想起你描述天堂的样子,手指着远方画出一栋栋房子,你傻笑的表情是那么诚实,所有的信任是从那一刻开始……
  挂断电话后我发短信给她:“真的很喜欢你的歌。看来我比你差远了,我什么都不会。”她回说:“但你写的文章很好,都可以到我们系的宣传栏了。”我说:“我那是写给自己看的,还不敢拿出来吓人呢。哦,什么时候能见个面啊。”她说:“见面?等我看看有时间再说吧。”我说:“那好吧,你睡觉吧,晚安。”她说:“晚安”。
  舍友们都疯了,对我说:“冯雨啊,准备什么时候见面呢?”我说:“还指不定,唉,这虚无缥缈的电波不好控制啊。”大川说:“又发表你的感概了,说你的诗了。”我说:“我这叫生活的体验。”小光头说:“快睡觉吧,做个好梦,只是别把宿舍淹了就行。”我说:“操,我是有这种思想的人吗?我是思想纯洁的人啊。你就想着你的大艳睡吧。”而茄子却深情地说:“掉到感情的沟里了”我强辩着说:“我能那样吗?还没有工作怎么想这个呢,况且我感觉咱配不上人家啊”
  其实在我心中已经中上了情的毒素了,即使我明显地感觉到我没法跟她比,也不可能去得到她,但是这毒素却一直在我身上蔓延着、蔓延着,直到大脑的深处……
  我在想,爱是什么?难道爱是让电一击于是精神抖擞起来,爱是瞬间的幸福甜又甜,爱是一块魔方,里面有着酸甜快乐忧伤喜悦幸福和包容等一切的感情表现。爱是你觉得对方的缺点都成了一种特点,爱让人找不到方向?还是爱就是心在开放的感觉?
  本来刚开始并没有想去认真地对待这件事情,但现在却不行了,我把自己的不帅气的外貌抛弃掉了,因为我想咱虽然不是个帅小伙但也不是个丑陋的家伙吧,于是那份低她一等的感觉就暂且藏到了身后。于是我想,无论如何幸福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如果这不是缘分的话,那么世间就没有了缘分,如果这不是遇见的话,那么什么又是《向左走向右走》呢?在这些以后的日子里,时间还是不停地走着,天空中经常会飘下来一些雪,把河冻住了,把大地覆盖了,这条凝固了的河离我们很近,因为就在冬天。这凝固了的河离我们又似乎很遥远,因为它在某个人的心里,一直凝固着等着春天的到来,希望这温暖能把这融化,让那涓涓的流水流向下一个方向。
  他们都各奔东西去了,除了我和大柱以外。小光头回青岛了,茄子回老家看看,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因为萍还在这里。大磊一直为考研准备着,大川为了全国的数控大赛不停的忙碌着。在这里我就成了一个闲人,一个快要被人遗忘的古董。失落、郁闷、彷徨在我面前一直摇晃着,也许在这样找工作的时候真的要有一个心理的依靠吧,所以把寄托都给了她,她却不知道,那只是我心中由淡往深里地想。如果明天是个晴天的话,我想我会有个好兆头,我天天对自己这样说着。
  然而天气的变化却不会因为我们的希望而改变,时而阳光明媚,时而风雪连绵。那天收到她的短信说:“你这周六来吧,我有时间。”看后我十分兴奋于是回说:“好啊。到时候我去了给你电话。”她说:“到时候见”。
  明天就是周六了,而下周正好是圣诞节,我在没有舍友的指导下想着该买什么礼物作为初次的见面礼。我在商场转来转去,不知怎么才能找到合适的礼物。鲜花?太浪漫了吧?这样不合适吧?呵,圣诞老人和一副紫色的手套得了,我想简单不会影响他对我的印象吧,关键是我心怀不轨,所以不敢表现的太突出太明显了。
  就这样,看似约会但未必是约会的约会蔓延开来了。
  (五)
  周六早晨的时候我一直睡到九点半多才起,不是因为不想起,关键那个时候起来了也没有什么意思,于是就一直躺着,还可以养精蓄锐。当我往窗外看的时候,天阴沉着。那时候我想肯定要下雪了,这样的一个本来可以很好的会面被打破了。
  我提前三十分钟就到了他们学校的门口,不是怕晚了点而是呆在宿舍实在没有什么可作的。由于穿的少不免让风把我吹得抖起来了,寒冷的风袭击着我,可我的心却热着。
  天空中的乌云渐渐浓密起来,风也渐渐地大了,把上空的云吹着,一大块、一大块地在空中飘着,太阳早已躲得无影无踪了。路边的树在风中摇曳着,那些残留在树梢上的叶子也一片片飘了下来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地面上时而来一阵旋风,把树叶与灰尘一起卷起,带走,没有目标与方向地落到了某个人的身旁。很快,大片地雪花在一瞬间下起来了。它飘洒着它的优美的舞姿落到楼顶房屋上,落到行使在街道的车上,也落到了行人的脸上。风每时都在动着,同样风每动一下雪便舞动一下它的舞姿。我心神不宁地等着他们实习课结束。此时的我倒不是多么的想即刻见到她,而是天太冷了,实在想找一个暖和的地方来增加一下我的体温。
  她们放学的脚步声在雪渐渐大起来的时候响起来了。我四处张望着,寻找同样寻找的人,我一眼就感觉出那就是她了,但我没有喊她的名字,而是等她来到我身边相互的确认一下。她说:“冯雨,是你吗?”我笑一笑说:“是啊,你是文萧兰吧。”她同样微笑着说:“是啊”我偷偷地看了她一眼,就在她微笑的时候,那浅淡的微笑,那特别的嘴角,还有那长长地弯眉不能不让我感到一种兴奋和一种自卑,那时我感觉到我是真的配不上人家,无论是从外貌还是从别的,我在那时想如果哪一天我真的追到她的话,那也只能说:癞蛤蟆吃了天鹅肉,或者更难听的是好白菜被猪拱了。我就这样对自己没有一点信心,没有一点勇气,那种完美类型性格的自卑在那时完全体现出来了。
  她看一看我很惊讶地说:“啊。你怎么连羽绒服也没穿,怎么就穿这么少啊?”我傻笑了一下说:“本来没以为这么冷的,可是天变得太快了,现在才感觉到冷。”其实我怕出多了显得寒酸而已。她说:“到我自习室坐会吧,现在雪越来越大了,到教室先暖和一下。”我说:“好啊。”于是我便和她到了她们的自习室。
  文萧兰所在的系是护理系,她们学校创建于1914年,当初是由美国长老会创办,1926年改名为中华护士学校。而今也是很有名的一所学校,特别是她所在的专业,从她们的就业率来看要比我们这些学机械类的就业率还要高似的。
  教室里仅有四五个人,那些其他的同学可能都出去吃饭或玩去了。我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下她们,似乎并不陌生,也许这是基于对护士行业的一种崇拜与敬仰吧。我和她坐到了最后一排她的座位上,我带有羞愧地说:“初次见面送给你的礼物。”她看了看说:“谢谢你的礼物,其实没有必要买的。”我说:“这哪能说没有必要呢,这可是最起码的礼貌吧。”她笑了笑,看了看那副手套说:“挺好的,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紫色?”我想一想说:“猜的。紫色代表着一种高贵与神秘,而你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的,所以就买了个这样颜色的。”她说:“恩,挺好的。”我随便翻着她的课本看,除了专业的护理知识外还有病理心理学,化学,生物等课本。
  “萧兰,这谁啊?怎么也不介绍一下?” 一女生就这样调侃着说。我没有说什么但却感觉到脸有些微微地红。文萧兰说道:“朋友”那女生穷追不舍地说道:“朋友,怎么还送礼物啊?”此时我尴尬地说:“要不我也送你个东西?”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竟然说好啊。就在我正考虑怎么回答她的时候文萧兰说:“去你的吧。冯雨,你就送她两个耳光吧。”我笑一笑,其实我在心中相送的是一句话:你叫什么名字?
  后来我才知道那女生叫邓怡囡,喜欢看电影,是特喜欢,不看则已,如果看得话能二十四小时不停地看都感觉不到困。这简直和她那活泼调皮的性格格格不入。她和文萧兰是最好的姐妹了,那天她是故意不走的,说是要看看我,当我知道的时候我心中有些隐隐地生气,因为有一种猴子被耍的感觉。
  邓怡囡走后,文萧兰对我说:“我怎么感觉你和在短信里聊得时候不一样啊?”我说:“怎么不一样。是不是不如短信里聊得那么活泼?”她说:“是,有点感觉”我说:“其实我是一个中间性格的人,有时比较注重内在的感觉,对于外在的物质不一定是我前进的动力。其实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感觉真的不配和你做朋友,因为你长得那么美丽。”她听后哈哈地笑了,说:“真没想到你会那么想,朋友还要分长得美丽不美丽啊,朋友就是朋友。”我听后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中一直品味着这句话:朋友就是朋友。
  我的身子渐渐地暖和起来了,教室里没有别的人,就我和她两个人似乎傻傻地聊着无聊的事情。我站起来看着后面的黑板报,突然我又看到了墙上的画,是一位女性的,上面写着费劳斯—南丁格尔1820年5月12——1910年8月13。我说:“她是谁?”她说:“她是世界上第一位护士。”我说:“哦。原来是这样啊”她接着说:南丁格尔生于意大利中部历史名城佛罗伦萨一个富有的家庭,后来随家迁居英国。1850年到德国一所护士学校接受短期培训,1857年她促成皇家陆军卫生委员会的建立,同年还开办了陆军军医学院。1860年她用英国政府奖励的4400英镑及捐款在圣托马斯建立了世界上第一所正规护士学校——南丁格尔护士学校。1907年英国国王颁发命令授予南丁格尔功勋章,成为英国历史上第一位接受这一最高荣誉的妇女。
  我听后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中对那些人一种高的崇敬!
  我说咱去吃饭吧。她说好。我说要不出去吃吗?她说:“还是在食堂吃不”我想了想说:“好吧,尝尝你们餐厅的饭菜怎么样。”
  于是我和她来到第二食堂,食堂和我们学校的差不多,我想所有大学的食堂都是差不多的,刷卡的窗口,四人的餐桌,不锈钢的餐盘,还有或塑料或不锈钢的碗。至于菜的质量那要看学校对待学生的情况而定了。在这里,饭菜的质量明显的要比我们学校系的好的多,之所以这样我想问题很简单,我们几乎全是机械系的大老爷们,而在这里是护理系,讲的就是卫生,如果这个餐厅的质量都达不了标的话,那怎么能谈别的事情啊。中午的饭菜很合我的胃口,里面有西红柿鸡蛋,米饭更好,最喜欢那种七分软三分硬的感觉。只是有一个辣子鸡好像早已超出了我的耐辣程度。而她好像特别地喜欢辣,只是由于我不能吃辣算是迁就着我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吃饭,然而却还是由她付的钱,我似乎感觉到这一个男人的尊严被打破了,但细细一想,这是在她们学校,想付钱餐厅也肯定不收,于是便很心安理得了。
  吃完饭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地面上厚厚地积雪有点让人留恋,同学们的脚印把它压得渐渐严实起来。学校里的冬青上面的雪也是厚厚地一层,似乎这冬青长出了一个大的洁白的花。我说:“在你们校园里转转吧,看看你们学校。”她看了看我说:“你不冷吗?”我说:“无所谓,现在吃了饭已经不冷了。”她说那好吧。
  我和她沿着一条路一直往南走着,沿路的宣传栏里到处都是卫生方面心理方面和她们以前活动时的纪录。还有招聘信息医院情况等等。总之和她们的专业有着密切的关系。路两旁的垂柳已经不是春天时候绿的颜色了,她们的叶子早已埋在了深深地土里,替去它们的是刚刚落到它们枝头上的冬雪。在实验楼北50米左右有一个小亭子,本来是要到那边玩的,可看见有许多人照相所以就打消了念头。她神秘兮兮地对我说:“看过死人吗?”“啊。没有”我带着惊讶的语调说道。她很快活地说:“想不想看啊,我带你看看?”我严肃地看了她一眼。她看到我这样的表情后似乎嘲笑着说:“你是不是害怕了啊?”我说:“哪能啊,我是男人啊。这有什么害怕的。”她说:“好,我带你到实验楼一楼看看吧,里面还有好几具,全用福尔马林泡着的呢。”我说:“那我去看看什么样子。”她说:“全扒了皮的。”当我听到这么残忍的回答时我简直不敢想象,于是用恐惧的眼光看着她说:“文萧兰,这么残忍啊,怎么把皮都扒了啊?”她说:“这很正常啊,都是这样的。”我没有说什么,然而就在她每次告诉我具体方位,快到了,就在一楼,就在第几间实验室的时候,我越感觉到一种恐惧感,更大的恐惧感袭来。
  (六)
  她说:“看到了吗?那间实验室就是的。窗户还没关。”我沿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的确是一间实验室,的确还有一扇窗子没关上。我说:“就是那里面有尸体啊。”她说:“是啊”听到她那么简单地回答我似乎有点害怕,她在这方面会不会特凶狠。于是我问她:“那为什么还开着窗户,就不怕飞禽猛兽的把那个吃了。”她笑一笑说:“哪能啊,开着窗子是为了透气的,里面还得开着风扇呢。”我严肃地说了声是,明白。
  在那天,是我第一次看到了人身上那么多零部件。尸体被布盖住了,但却清晰地能看到是一个人的样子,她说这两具尸体是一男一女。我当时开玩笑地说:是夫妻吗?她带有生气地笑着说:“想什么呢?”另外,我还看到了真的人体骨骼,心,肺,肝,肾等等,反正身上的大多数零件基本上都看过了。虽然是通过窗户看得,但是也给了我一种真实的感觉。我在那时偷偷地想,这护士本来挺可爱的,没想到还有可怕恐怖的一面,要是那些主刀医生不就更凶残了吗?哪天你要是不老实不打你主意才怪呢。看看是大腿上的肉好啊还是那炽热的肱二头肌好呢。
  不过后来听她说其实刚开始她们都挺害怕挺恶心的,一般都好几天不想吃饭,但是渐渐就好了。而且医生要有医生的医德,护士要有护士的责任,不可能和你想象的那样。
  也就是在我知道这些之后释然了。
  时间在那天似乎过得极快,由于下午还有事情我不得不在六点回去,于是我说:“我该走了呢,回去有事同学等着我的。”她说:“哦。好吧,我晚上也还要排练呢。”我说:“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到我们学校玩吧,你请我看了你们实验室那么多好东西,我也请你看看我们这些机械系的学生都用什么样的工具。”她说:“好啊,到时候我一定要看看,还没见过机床什么样子。”我笑笑说:“你会看到的”。
  我回到学校后,大柱似乎对我的这次旅行不感兴趣,仍躺在床上看他的武侠小说,只有我偷偷地在心中乐。晚上我忍不住便给她发了些短信,只是似乎觉得她一下子冷淡下来了,我想我令她失望了,没有她想象中的好。但转念间一想是不是自作多情呢,管她呢,自己的事就得好好的把握。
  一天,已经是元旦以后了,我把她请到我们学校玩。为了给她一个好的印象我特意花了五块钱买了双袜子给大柱,因为我要让大柱把他那些臭袜子仍了,他却故意不肯,以此来要挟我。我在这样赤裸裸的要挟下只能投降了。她看到我的床铺我们的宿舍后竟然狠狠地表扬了我们一下,说:“你们宿舍挺好的,要比我们学校的男生宿舍还好。”我得意地吹道:“唉,没办法,谁让我们是文明宿舍呢。不过这都是我们老大领导有方。”
  这天我带她参观了我们学校的各个地方,图书馆,体育楼,还有我们的实训基地。特意向她介绍了各种床子:这是车床,普通车床。这些呢是数控车床,这几台是FANUC的,那几个是十华中的,那几个是SIMENS的,那边那个大的是加工中心,是FANUC的,那个是华中加工中心。在北面的那些是一些华中和FANUC的铣床,那边还有线切割机,摇臂钻什么的……她认真听着我的每一句话,似乎她有一种要把这搞懂的愿望。不过,这些都是冷冰冰的机器,和他们的针头一样的冷。
  时间流啊流,在以后的一个星期里我们仍然保持着联系,时远时近的。有时我觉得我这样是自己的一种错误想法,有时却又觉得我应该去抓住自己的想法,去努力地把一切抛掉,忘掉自己的缺点,忘掉自己的一无所有和一事无成。应该勇敢、勇敢。
  (七)
  我还有大柱,在这漫长的岁月里等待并寻找着工作,我想要在春节前找到一份,至少能回家的时候手里不是空空的。然而这只是一种愿望罢了,没有谁会因为你有这么好的愿望而去施舍给你工作的。
  时间把我折腾得很难受了,春天已经来了,只是寒冷的冬天还没有完全退却,三月的日子让人很难过,就如同自己大腿上的肉莫名地掉了一般,我在心中愤愤地骂道。为了生活我不得不节约着自己的伙食,早晨睡到十点多就是为了等中午的那顿饭,而晚上为了节约体力也只好早早的躺下,看我的《脂批红楼梦》,就算是一种粮食了吧,精神粮食而已。大柱也是这样过着他的日子的,有时候比我还要穷。我们就这样期待着希望着哪个单位能把我们这些坚守岗位的好同学收走,就像唐僧收徒弟一样。
  在这无聊的烦恼的日子里我仍和她——文萧兰联系着。一天,聊着聊着她突然问我:“你以前有没有女朋友啊?”我想了想,想了很久说:“没有,就你现在一个。”她听后好久才回过信息说:“你不要自作多情好不?我可不会成为你女朋友的,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我思考着她是一个怎样的思想,于是回到:“我想你一定有男朋友,至少以前有。不过我会让你改变你刚才说的话的。”她回复说:“为什么?”我想了想说:“因为你比我优秀,你比我有自信,而我正好相反,所以你有责任把我的境况改变。”她说:“行啊,你冯雨,现在就变了,竟然油腔滑调的了。”我在短信里说:“这是严肃的,我反正喜欢上你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我去见你。”她没有回短信,我一直等了一个小时都没有回,我也没有给她打电话,不打电话主要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去解说自己的心。
  那天,我把她约出来玩,想对她说心中的话。可天却下起了雨,这冬还没有完全退却的雨要比下雪冷的多,而且也没有带伞,于是我便急匆匆地到超市买了一把特漂亮的紫色的伞打着。她看后笑着说:“怎么买女的伞啊,不过特别好看。”我说:“男女还有区别吗?现在时二十一世纪了。”她说:“到超市转转吧,非跑出来打伞干什么。”我说:“好啊。”但突然我却想到了一个特别浪漫的地方,就是离我们学校50里左右的一个村庄。此村庄是一个经过整理的古典美的村庄,小桥流水人家,处处景色迷人,而且楼房都是二层建筑,墙是用青色的古典的那种砖块砌成的,晚上路灯是桔黄色的,特别是雨天的夜间,能把人的每一个审美的细胞都打开,让你感觉到这要比陶渊明的《桃花源记》浪漫多了。我说:“你去过那个景点吗?”她说:“还没听说过。”我笑一笑说:“真假,那么有名都不知道,那我请你现在去吧,打车去还快。”她用眼睛瞪着我说:“你不会把我卖了吧,我们可是普通朋友啊。”我说:“肯定卖不了你,但我真的喜欢你,你总不能一点机会都不给吧。”她没有说什么,我把她拖到了车上。
  下车的时候雨已经不如刚才那么大了,淅淅沥沥地才有着春雨般的感觉,只是比春天的雨凉一些。我们沿着台阶到了村里,我笑一笑说:“漂亮吗?”她惊讶地说:“真的很漂亮,又有诗意。”我没有说什么,和她沿着街道一直往前走着。很长时间谁也没说什么。我说:“我是真心地喜欢你,你知道吗?”她沉默了片刻说:“喜欢我什么?”我说:“你的真诚与美丽,你的那颗心。”她没有说什么。我沉默了片刻说:“你知道雨巷诗人是谁吗?”她摇摇头说:“不知道。”我诚恳地说:“那我背诵一首她的诗你听吧,如果好听的话,你表个态好吗?她说:“你说吧,我听着。”于是我便把戴望舒的那首《雨巷》背诵了给她听。
  《 雨巷》     戴望舒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
  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
  丁香一样的颜色,
  丁香一样的芬芳,
  丁香一样的忧愁,
  在雨中哀怨,
  哀怨又彷徨;
  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
  撑着油纸伞
  像我一样,
  像我一样地
  默默彳亍着,
  冷漠,凄凉,又惆怅。
  她默默地走近
  走近又投出
  太息般的眼光,
  她飘过
  像梦一般地,
  像梦一般地凄婉迷茫。
  像梦中飘过
  一枝丁香地,
  我身旁飘过这女郎;
  她静默地远了,远了,
  到了颓圯的篱墙,
  走尽这雨巷。
  在雨的哀曲里,
  消了她的颜色,
  散了她的芬芳,
  消散了,甚至她的
  太息般的眼光,
  丁香般的惆怅。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飘过
  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没有说什什么,但在那刻我牵住了她的手,紧紧地她没有拒绝。
  本来有一个可以去浙江杭州的工作,待遇也挺不错的,大柱没有去是因为他本来就不太想到那么高雅的地方,而我没去完全是因为她,因为放不下那一种莫名的爱的感觉。
  春真的来了,天便渐渐地暖起来,冰冻了的河也时时地融化着流动起来,因为阳光所以这凝固了的河跳跃起来了,欢畅的流淌着它的音符,就如同爱与被爱的那种感觉。我在这样的日子里一点都不想去找工作,不是因为这天而是我有一个时时思念的她,整天的沉迷在这样的海洋里,我把一切都要忘掉了,我把自己的目标也忘了,把曾经的理想也忘了,本来打算整个事业爱情的双丰收的,但看来不行了。
  我们这样一支维持到五月份,像这样莫名其妙的爱情,它是一种飘渺的模糊的感觉,这种没有明确感觉的爱情也许永远都是模糊的,也许就是这种神秘的感觉让无数的暂时走到了一起,找了个歇脚的地方。但又有几人能走的到一起呢?能有几人能把那些讲的清除呢?爱是一种新鲜感,就如同我们加工工件一样,给你一个新活你可能喜欢去做,那是怀着一种新鲜感,而当让你一直做同一件工作时你便不耐烦了。当两个人都互相的了解了之后就失去了那些新鲜感那些神秘感了。但无论怎么现实,我对她的优秀是承认的。对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其实我们都是人,就像马克思哲学所说的,“人的本质并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实际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所以说人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自己与对方比给了对方一个定位罢了。
  在她的眼里,我没有她刚开始想象的那么高尚了,我是一个看起来没有远大志向的人。那天下午她生气地说:“找个工作这么难吗?天天看书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我很不情愿地说:“你说我应该看出什么名堂啊?”她生气地说:“至少得有一份工作吧,你就这样一直飘着吗?”我说:“我当然想找了,但是我却放不下你。”她生气地说道:“什么放不下啊,你是就这样想晃荡着吧。”我生气地说:“那好,我下周要是找不到工作我就永不见你了。”她说:“那好,要是你再找不到工作的话我们就没法做朋友了,哪怕是普通的,我对你失去信心了。”看着她那种认真的表情我有些自责,但我还其辞夺理地说:“我哪能找不到工作,我相信一定能找到。”她似乎感觉到不应该这样对我说,她似乎感觉到这样对我地自尊心有伤害,于是改变了口气说:“我等着你的消息,要认真地去对待她。”我给自己鼓一鼓勇气说:“,没,没问题。”她飘然地走了,在这个温馨的五月里,我看着她的背影离我而去,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看着她的影子我感觉到她的心似乎要离我远去了。但同时我又想:她不会远去的,我们的相遇是缘分,不可改变的基石。
  我低头看一看自己的身影,已经落到了我的背后,此刻我突然想起了汪国真的那首《热爱生命》:
  我不去想,是否能够成功,
  既然选择了远方,
  便只顾风雨兼程。
  我不去想能否赢得爱情,
  既然钟情于玫瑰,
  就勇敢地吐露真诚。
  我不去想,身后会不会袭来寒风冷雨,
  既然目标是地平线,
  留给世界的只能是背影。
  我不去想,未来是平坦还是泥泞,
  只要热爱生命,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的确,我热爱生命同时更爱她的生命,正如诗中所说的,只要热爱生命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青年文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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