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文写作
说到唐宋文学,简直是下意识的就会从嘴里蹦出两位传奇性人物——李白与苏轼。两人全乎乎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又活脱脱是两个时代的文化精神与品性。或求仙,或参禅;或机敏,或睿智;或是“斗酒诗百篇”的天才,或是诗词文书画的全能。
李白的一生好像《命运交响曲》,在大起大落中奏响大喜大悲。兴奋时,他大呼“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痛苦时,他呆望“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欢聚时,他放浪“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孤寂时,他笑叹“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不忿时,他长啸“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平复时,他轻唱“两岸猿声啼不尽,轻舟已过万重山”……我们被他身上那种昂扬的时代精神所深深感染着,明知是夸张,却更受吸引,因为我们在形象而鲜活的夸大中能深切的体会诗人的苦乐酸甜,好像随着他跳动的脉搏,和他同呼吸共命运。
李白用他的所言所行,向我们展示着极强的自信力,至上的功业心,人格的独立性,李白渲染了历史的情绪,打造了盛唐的精神。李白生活在对自己的人生理想的执著和自信当中,他执著得像一棵白杨,扶摇直上凌霄,高洁而又纤弱得让人心疼。
青年文摘网 21read.com !@#*$% 不同于李白的“进一步海枯石烂”,苏轼在处世态度上更懂得“退一步海阔天空”,懂得换一个角度看人生。正如林语堂先生在《苏东坡传》中所总结的——“他知道生命是某种东西刹那之间的表现,是永恒的精神在刹那之间存在于躯体之中的形式,但他却从不肯接受人生是重担,是苦难的说法——他认为那不尽然,至于他自己本人,是享受人生的每一刻时光。在玄学方面,他有印度教的思想,但在气质上,他却是地道的中国人的气质。从佛教的否定人生,儒家的正视人生,道教的简化人生,这位诗人在心灵识见中产生了他的混合的人生观”。
苏轼的生活中,也有“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的悲凉;也有“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新凉”的凄惶,当更多的是“会挽雕弓射满月,西北望,射天狼”的慷慨高昂;是“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宽心从容;是“何妨吟啸且徐行”,“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放旷达观;是浩浩正道上“人生如梦”的复杂沧桑……相媲于李白的激荡,苏轼的人生节奏更像是一曲散淡自然的《卡农》,他立足于对现实的持守,践行着“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最终达到了“无侍于外的完成”。他不同于李白的“四棱柱性格”——走向哪一端,都是另一端的对立——而像一个球体,旷达的包容、吸纳一切。宦海的沉浮不定,历次的挫折、坎坷都成为他得以升华的契机。每次跌倒,他总是很快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轻尘,温和的笑笑,对我们说:“没关系,我可以再走走看”。他的内心是那样强大,那样稳健、着实,那样平和、淡然,以致我们这些若梦般浮生只能崇敬与憧憬,仰止于高山之下,感受他杂取种种之后的浑融合一。
qq 青年文摘 防止采集
两人均以乐观为主调,也都有各自的大苦闷、大烦恼。苏轼在“人生如梦”的喟叹中,有着彻悟禅机的清醒;李白却在醉酒后的一首首梦一般的诗中遁离现世人生。
李白“谪仙而居”,向外求取生命的价值与确认——他大声发问“何处是故乡”? 苏轼却能“活在当下”,向内求得心灵的慰藉与安宁——他暗自认定“此心安处是故乡”。
李苏同受儒、释、道三流的影响,却形成了迥然的文化性格,这不得不让我们推至社会大背景下进行研究——唐宋两个王朝的文化究竟有多少不同,影响了两个时代文人的文风与品性?
这真是一个艰深而宽广的大课题,我在这里仅仅能浅尝辄止地戏拟一下。
我们从李苏身上,似乎可以看到由唐至宋在知识分子身上贯穿的一条主线:追求人格独立,注重自身修为,完善一个“小我”;渴望保家卫国、建功立业、大有作为,成就一个“大我”。
多元文化的大格局下,这些思想在李白那里,可以是儒家的安邦定国,是游仙是任侠是纵横家,但都归结为政治上的“功名”二字。然而这功名,不是要积累,而要一鸣惊人、一飞冲天。李白不经科举取仕,一路上拜谒、提携的人定不会少,但抛开诗友、酒友与仰慕者,李白骨子里是蔑视权贵、不依附于任何权贵的独立个性。相比之下,苏轼的拜官之路就中规中矩得多,他也不像李白那样视功名如生命,死死抓住不肯放,而更多的学会“放下”,学会释怀。李白的“功业”多在诗中,而苏轼则勤勤恳恳、踏踏实实的为民造福。 两人都在追求人格独立的道路上饱受艰辛,但也同样的矢志不移,终生不悔……
青!年@文#摘 (21read.com)
在这延绵传承的一脉之外,我们从不同的角度小榷一下唐宋的不同之处。
时代与风物
唐像她的丝绸一样,华美、梦幻、轻巧;而宋像她的瓷器一样,温婉、淡定、稳健。
唐是火,躁动、热烈、欣欣向荣,追求梦想的强力,至情至性,浑然天成;宋是冰,冷静、节制、严
www.21read.com青年文摘
与此文章相关的推荐文章: